![]() |
|
Spaces home 风乎舞雩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风乎舞雩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
|||||||||||||||||||||||||||||||||||||||||||||
博客中提到过的
刚看过的
|
March 04 ZT:是谁杀死了小书店老板
爱书人死于自己所爱书的重量,象征文化的书籍反成了杀人凶手,真是香港这个极力打造国际大都会城市的莫大讽刺。[文/研究员 严飞 fei.yan@fawjournal.net] 一个书店的小老板死了,又是谁害死了他? 小老板是香港已结业的青文书屋老板罗志华。罗志华在农历年廿八(2月4日),孤身一人在大角咀一个货仓整理书籍时,被意外坠下的二十多箱书籍压困身体,失救致死,尸体直到14日后(2月18日)发了臭才被人发现。 一间小书店的老板死了,除了香港仅余的一些读书人在报纸最不起眼的副刊板块絮絮叨叨之外,于这座充斥八卦娱乐与自拍偷窥的城市实在算不得什么惊奇的大事。等再过一两个星期,连读书人的絮叨都会改换新的内容,真正有心搞文化的人,看来都注定了会被遗弃。 罗志华在香港文化界的身份复杂而独特,从中可以观照出香港三十年社会与文化变迁的历史侧面。他的故事,还得从香港的二楼书店说起。 香港的二楼书店起创于1950至1960年代,于1970年代逐步发展。当时香港正深受国际“革命浪潮”的影响,民族主义、反殖意识强烈抬头,1971年的保钓运动、1975年的爱国反霸运动均促使这一时期的香港知识分子主动展开自我与他者的反思,试图从理论层面对社会动荡给出解答。以文艺思想、社科学术类书籍为主打阵地的各种楼上书店自然成为香港早期知识分子最好的聚散地,并承担起社会开蒙的媒介作用。 到了1980年代,二楼书店的规模伴随着香港本土文化的发酵,以及新一代土生土长的香港年轻人的脱颖而出而愈发壮大。这其中的最佳代表,中文书店当属青文,英文书店则属于和青文藏于湾仔同一旧楼单位的曙光。 青文书屋就是青年文学书屋之意,源自于由香港大学和中文大学文学社合办的一个青年文学奖。当时部分得奖的学生毕业后,希望把办文社提倡文学的热情承传下来,于是合股创办了青文书屋,而曙光则由香港二楼书店另一位代表人物马国明一手撑起。有趣的是,当年的曙光书店就设在青文书屋里,一间书店其实是两间书店,一边售卖中文图书,一边售卖英文图书。由于青文(还有曙光)所收书种的鲜明人文和思想特性,例如那时还难以在其他地方寻觅到的新左派、德里达、福柯和本雅明,以及各种手制的小型独立艺文刊物,如《工作室》、《病房》、《前线》、《越界》等,这里很快成为吸引香港知识分子与文化人汲取知识、结交同道并分享各种前卫剧场、讲座演出消息的一个文化标志性场所,今天我们所熟知的香港学术及文化界的许多名人:吕大乐、陈冠中、梁文道、刘细良、马家辉、昆南、朗天等,都曾经是当年青文书店里孜孜以求的常客。 1988年,罗志文接手青文,并从此开始了他长达18年之久的书屋老板之路。在罗志文一己之力的推动下,青文由一家单纯的书店发展为兼办出版发行的多元体。由书店的小老板进化为出版人,而且还是独立出版人,这在当时的香港极为鲜见,如果不是个人对文化事业的热诚和执着,相信很难去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在罗志文一人编辑、一人排版、一人印刷、一人钉装、一人搬运的“一人主义”之下,陈云、陈冠中、丘世文、罗贵祥这些今天活跃于香港文化界的旗帜人物出版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部作品,也斯、黄碧云、谢晓虹等知名作家的重要作品也经由青文出版,此外,很多没有市场的香港本土文学书、学术书亦都得到了青文协助出版。 青文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则是1995年至1996年间由罗志文策划并推行的《文化视野丛书》。找作者、编者、出版到发行,罗志文一手包办。这套从书是香港回归之前有关香港文化研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系列,在很大程度上帮助香港人审视并厘清了回归前的各种思想趋向。此后,罗志文又以手作影印的方式,承印了八期由叶辉、昆南和廖伟棠主办的《诗潮》,以及四期由自己所创办的《青文评论》,用来发表各种理论思潮、文化评论。所以当罗志文离去后,有评论将其赞誉为近年来香港文化界的“幕后推手”,一点都不过分。 然而伴随着香港政府对于湾仔地区雄心勃勃的改造计划,青文书屋不得不直面生存与死亡这个残酷的选择。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湾仔由过去充斥着大牌档、杂货摊、戏院的市井地,逐步发展成为向世界展现香港的窗口。湾仔的旧区,重建项目一项紧挨一项的繁荣登场,直接导致该地区楼价的飞速攀升,仅以1996年的楼价为例,便较十年前上升达十倍以上,租金升幅也达到四倍。高楼价引起高租金、高通胀、高物价,使得小本经营、坚持走学术人文路线的青文书店的生存愈见窘迫。 比起香港政府的高地价政策,香港人对文化事业的淡漠才更加令人寒心。1980年代几个青年各自筹集千百资金办书屋、搞创作的文化黄金期早已被资本发迹的巨大洪流所淹没。在奉行经济效益、追求社会指标的趋新求变心态指引下,任何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理解、消化的东西,都会被大众普遍视为没有实时效应的东西,借用陈冠中在《我这一代香港人》中的话说,香港人变得“没什么原则性的考虑、理想的包袱、历史的压力,不追求完美或眼界很大很宏伟很长远的东西。这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思想心态……用最有效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交货,以求哪怕不是最大也是最快的回报。” 社会的大气候如此,青文一间小书店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特别是到了2005、06年,房地产市道随着香港经济复苏再次大幅上升,与青文有着唇亡齿寒关系的曙光在难以维计下又宣布退出,使得青文更加独臂难支。罗志文有段时期,甚至困窘到连移动电话和网费都支付不起的地步。业主加租逼迁、复印机供货商上门索债,书店现金流断绝,终于不得已,罗志文无奈地于2006年8月31日将青文闭门结业,并将所有库存图书搬至大角咀一个仓库内,既不不清货也不平卖(因为仍梦想着再有读者来买),同时保留下部分发行和出版的业务,期待有朝一日重开青文。 但是重开的梦想尚在酝酿,罗志文却葬身于书山。如果有更多的读书人,如果有更合理的文化政策,他不至于会流离失所,以这样悲凉的方式死去。爱书人死于自己所爱书的重量,象征文化的书籍反成了杀人凶手,真是香港这个极力打造国际大都会城市的莫大讽刺。 梁文道说,“罗志华的死其实是一个象征;象征我们的过去;如果不幸的话,甚至象征我们的未来。”青文的盛与衰只是香港二楼书店发展轨迹的一个缩影,这几年关门的二楼书店,知名的就有东岸、洪叶,而依旧留守的,则将书店逃亡至租金更加便宜的楼上楼,苦苦挣扎。香港的未来,挣扎的结果大约也不难想象,至少谁也不会再愿意像罗志华那样带着满满的库存走人,然后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小仓库里被书砸倒,孤独的死去。 那些藏书,原本是可以当废纸卖掉的啊! March 03 从今天起,做一个“政治人”凤凰评论专稿 今天,十一届全国政协一次会议开幕;两天后,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开幕;一直到3月18日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闭幕,这16天,无疑是中国一年里最为重要的政治时间。大幕已经拉开,从今天,让我们做一个“政治人”。 “政治人”这一个概念最早由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提出,他声称“人天生就是政治动物”,每个公民都应该在参与政治生活,尽到政治义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人生来就必然对政治感兴趣。公元前五世纪,在人类民主政治最早发端的雅典,为了保证有足够的人出席沉闷的全体会议,警察用浸过湿油漆的长绳子把公民赶向普尼克斯山(会议所在地)。与此同时的中国人,唱着远离政治的歌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为饮,耕田为食,帝力于我何有哉!”回到两会,根据以往经验,台上热闹,台下冷清的尴尬恐怕也在所难免。但是,人只要生活在社会当中,就必然陷入政治这张大网,不管你是否愿意。相比古人,今人尤甚,政治的触角已经深入到生活的每个角落,正如《瞭望东方周刊》的封面语所说:“也许你不关心政治,但政治却在关心你”。 人们为什么会不关心政治?美国政治学家罗伯特.达尔在《现代政治分析》一书中列出了一下几种最基本的理由:1、参与政治没有参与其他活动的报酬多;2、不管你选什么,都没有太大差异;3、认为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对政治缺乏信心;4、不管是否介入,结局都会相当满意;5、对政治了解太少,没法参与;6、参与政治的障碍太大。读者诸君,以上原因,你觉得哪一个最为重要?值得一提的是,20年前,《现代政治分析》一书被译成中文,译者之一的王沪宁,现在已经是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未来中国政治将走向何方?我们的后代将生活在一个怎样的政治环境当中?同样,这将取决于我们现在对政治有多大热情。 “政治人”在当下中国更有着特殊的涵义。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三十年前,我们走上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改革之路,“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其他人也能从中获益,区别只在于获益多少而已。但是,在改革已经进入深入区的今天,公众开始要求对利益的进行再分配:从十天前上海政协委员刑普提出“千元提案”到两年前的“国企分红”,诸如此类的问题在未来还会更多出现。市场经济体制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必然要求政治途径解决。因此,如果说此前的改革让我们成为“一切向钱看”的“经济人”,现在,则需要转为“政治人”——从市场经济的弄潮儿转为民主政治的践行者。 当然,关心政治并非易事。回到此次两会,要从庞杂的新闻中发现亮点,从冗长的报告中体察真意,这一切除了需要耐心,还需要一双慧眼。凤凰评论将于两会期间推出系列评论,希望能够借智者的慧眼,让大家对两会看得更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时间开始了,擦亮眼睛、竖起耳朵,从今天开始,做一个“政治人”! February 16 “艳照门”要求一个自由而负责的网络新闻界“艳照门”要求一个自由而负责的网络新闻界——重温一份60年前的报告 60年前,美国新闻自由委员会发布了一份名为《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的报告。该委员会由13名一流学者组成,经历三年,九易其稿,于1947年3月27日发表了这份后来被称为“社会责任理论”总奠基的报告。报告称:“本委员会会反复表明我们的信念:新闻界应该自觉承担起为公众利益服务的责任。”近期,“艳照门”成为继雪灾之后的传媒焦点,我以为有必要来重温这份60年前的报告。 “艳照门”以侵犯隐私、传播淫秽为发端,最初的受害者为相关的数名艺人,如今已发展到青少年群体——据香港文汇报的街头调查显示,有近4成青少年有接触艳照,其中大部分为初中生。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即可明白这对青少年的负面影响有多大。即使对于成年人来说,这也是一种伤害:香港信报发表了一篇曾瑞明的评论,称“性生活都应潜伏的担忧和规范而人心惶惶,并转而伪装的畅所欲言来取代”,“这次事件每一个人都是输家”。 人性皆有窥视的阴暗面,难以自制(根据凤凰网的调查,有92%的网友表示会看艳照,并有98%的网友表示看艳照时并无负罪感);而法律于此事件亦力有未逮(前几天关于艳照门的法律争议已经充分暴露了其局限性,此处不赘言)。值此困境,媒体更当恪守新闻伦理,担负社会责任。《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如是说:“我们必须承认,大众传播机构是一种教育工具,而且也许是最强大的;它们必须在陈述和阐明本共同体为之奋斗的理想中,承担起教育者那样的责任。”“新闻界可能是蛊惑性的、煽情的和不负责任的。果真如此的话,新闻界及其自由将在宇宙的劫难中沉沦。” 分析“艳照门”的传播过程,有这样三个步骤:1、网民发布,2、传统媒体介入,3、网络媒体再次放大。纵观以往事件,比如重庆“钉子户”、陕西“虎照”,皆有这样一个过程,才能最终成为影响大众的公共事件。从中可以看到,网络媒体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网民与传统媒体皆为之所用,并受之影响。如今,大型网站的影响力已不亚于绝大多数报纸电视等传统媒体,然而,传统媒体与网络媒体的差异不可不察:如果说传统媒体尚有行业自律、新闻伦理的约束,网络媒体与之比较相差甚远。 在我看来,谈及社会责任,网络媒体大概还处于传统媒体初期阶段。美国19世纪30年代,出现了一大批以赢利为目的的报纸,极力迎合大众,以“很黄很暴力”为嘘头,越来越低俗,到了19世纪末,导致黄色新闻泛滥。如果“艳照门”发生在美国那个时代,一定也会被当时的报纸热捧,其操作手法与现在网络媒体相比,恐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因无他,经济利益驱动罢了。 在天涯社区,关于艳照门的一个帖子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两千万,据Alexa数据显示,天涯社区这段时间流量上升了一倍,并有大量香港、美国网友涌入。网络媒体要抵制如此巨大的诱惑何其难矣。如果说天涯只是一个论坛,内容由网友提供。那么对其他综合门户网站来说,关于艳照门的操作手法也有诸多可商榷之处。比如在网易的专题里面,针对照片真假就罗列了“专家鉴定”、“网友鉴别”、“艳照分析”,和之前的“华南虎照片”事件的操作手法如出一辙。但是,须知“华南虎照片”涉及政府部门的公信力,乃公共事件,而此次“艳照门”首先是一起侵犯隐私权的违法案件,岂可相提并论?(对网络媒体来说,既可以在“钉子户”、“华南虎”当中发挥正面作用,也可以在“杨丽娟”,“艳照门”发挥负面作用,所以不宜因为有前者而感到乐观)当然,不独天涯网易,其他网络媒体也大多如此,如前所说,归根结底是经济利益驱动。媒体被称为公众的“看门狗”,假如为了商业利益一味迎合大众,充其量只能算只“哈巴狗”。 “着眼于公众启蒙的优良行为,同样也是优良商业。大众传播机构所服务的需求并非静止不变。年复一年,它们在增强和改变着公众的兴趣。它们有责任提升而不是降低公众情趣。”——当初美国媒体低俗化的倾向化终止于《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出台之后,新闻界开始逐步约束资本的力量,促成新闻专业主义的回归。比如采编权和经营权的分离,采编部门因此可以保持独立,不受商业利益的影响。而“一个自由而负责的网络新闻界”,至今仍未破题。绝大多数网络媒体从业者,并不把自己视为新闻工作者,对新闻伦理缺乏认识和尊重。虽然很多大型新闻门户的管理者都来自传统媒体,但很快即会随波逐流,因为在传统媒体培养出来的职业素质,一旦脱离环境即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这几天在政府的监管之下,各大网站的“艳照门”专题均已撤消,各种分析图片也被删除。出于对政府管制的担心,媒体往往不愿自我批评,以免授人以柄。但是,我必须要说,如果媒体不自律,管制就会成为必然。当时的美国新闻界,也是身处政府管制(罗斯福新政,对新闻界同样进行了一定限度的监管和控制)与资本力量的双重夹击之下。《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针对此情况如是说: “每一个关心新闻自由民主和未来的人,都应该不遗余力地督促新闻界担负起责任,如果它没有通过自己的行动做到这一点,那么作为最后一种手段,政府权力将迫使它做到。” “本委员会认为,它不应该像其他公众利益影响的商业——比如铁路和电话公司——那样受政府管制。本委员会希望新闻界能够意识到自身的公共责任,以避免被政府行为强迫。” “那些机构必须控制自己,否则就要受政府控制。” 也就是说,在新闻自由委员会的成员看来,媒体只有先做到自律才能免于授人以柄。当然,中国情况有别,媒体处境更为尴尬,但逻辑并无不同。假如媒体放纵无度,区别只在于:在失去自由的同时还失去正义性。媒体人如果不能自律,不过是从政府的奴隶变成资本的奴隶。如果把受管制作为放纵无度借口,甚至把目前的放纵当作是对“新闻自由”的追求,对这种论调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回到当下的语境,媒体可能的选择也只有先维护好媒体的公信力和道义基础,才能一步步走向真正的新闻自由——否则真是不堪想象了。 “随着新工具的不断应用,它们的影响范围和势力与日俱增。这些工具已超越了那些珍视宪法《第一修正案》所赋予的新闻自由的前辈们的想象力”(《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同样,如何建构一个自由而负责的网络新闻界,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比如如何成立独立的第三方对网络媒体进 我想最后再引用一段报告中的话,来我写这篇文章做一个解释: “只要新闻单位造成的错误、欺诈和罪行在其他业内人士的沉默中得不到追究,其职业标准就不太可能形成。”“我们已经反复阐明了我们的愿望:不应该诉诸政府权力来惩罚新闻界的越轨行为。如果新闻界是可问责的——如果它想保持自由就必须如此,那么其成员就必须以他们可用的唯一手段即公共批评,来互相约束。” February 14 ZT:抗爭而來的大氣電波——訪台灣民間電台後感明報 徐岱靈2008-02-13世紀.Media & Society 抗爭而來的大氣電波——訪台灣民間電台後感 為了回應香港民間電台被檢控非法廣播一事,特別到了台灣去考察。台灣的地下電台在九十年代初,如春風下的野火,官方愈是嚴打,群眾對爭取開放媒體管治的熱情愈是激昂。地下電台成為推動民主發展的一大功臣,揭盡官方不能說的事,同時幫助弱勢社團發聲,大家異口同聲說,那時候是台灣最美麗的天空。 文╱徐岱靈香港電台電視部「議事論事」編導 「抄台啦!」萬人抗議 地下電台在外國不少國家,都擔當著反抗專政、推動民主運動的角色,例如在台灣,由蔣介石年代已一直實施戒嚴、報禁和嚴密控制廣播頻道,所以地下電台的搞手,絕大部分都是民進黨或支持台獨的人士。台灣的民眾在言論自由上,餓了好幾十個年頭,為了聆聽真實的聲音,有人自焚抗議,也有無數平民百姓付出金錢和時間在地下電台當義工,最終都是想政府開放牌照申請。除了濃烈的政治色彩,當時的地下電台都有公共廣播的影子,都在講社區參與,關懷弱勢。例如最具影響力之一的地下電台寶島之聲TNT,曾經安排百多個社團開節目,講歷史、文學、詩歌、同志、批評媒體、社區、同志、婦女、輻射等議題,非常豐富。 那時候,抄台(即上門沒收器材、抓人)是常見的事。一次TNT 被抄台時,主持人在電訊警察拍門之時向聽眾說:「抄台啦!大家出來抗議!」之後,聲音就斷了。轉瞬間,數不清的群眾就湧到電台所在的羅斯福路(即往台大的主要道路),呼喊要保護電台。那個晚上,電台籌到近百萬台幣捐款,連主持人都難以置信。 經不起商業的考驗:另一種一言堂 在面對強大的群眾壓力下,台灣當局自九四年一共開放十次申請,已有百多間電台由地下變合法。但很諷刺,這些電台對抗得了政府打壓,卻跨不過商業的考驗,再加上民進黨執政,聽眾熱情不再,電台不是給賣掉(最經典的例子是,民進黨的張俊宏在電台合法後,賣給國民黨的趙少康),就是和商業電台結為聯播網。有學者說,台灣的媒體由打破一言堂,到回歸了另一種一言堂——都是充斥著類似的娛樂、生活資訊,就算要批評要?玫模?也只是各走極端。 現今媒體販賣資訊,不是知識,香港人應該不會對此現象陌生:春節民工和疑似霪照事件,新聞工作者都爭相的、第一手的去報道,卻同時把新聞「做爛」,更深入的探討則如鳳毛麟角,也遑論去關心在主流之外小眾的角度和新題材。 一手將寶島新聲申請合法的張素華,曾為了爭取電台合法,捱了五十多天的牢。張說話溫婉,樣子清麗,難以想像她當年如何當台長,?起一個經常受打壓的電台,她幽幽的道:「搞定了難纏的法律、複雜的人事,卻過不了經費一關。」在獲得合法許可五年後,電台長期入不敷支,最後要邀請另一商業電台入股。在○五年,他們要搞公共廣播電台的理想幻滅了,寶島新聲變成台北第一個全台語音樂台。儘管轉型後仍著力推動本土文化,早前為台農賣水果的公益環節也大獲好評,但經營模式就是和張的想像相去甚遠,所以早在音樂台成立前就辭去台長一職。 不是開放而是分配問題 現在管理台灣頻道開放的是國家傳播委員會,發言人石永豪說,在台灣開放了五次牌照申請後,政府便發覺媒體性質愈趨雷同。他承認,可以檢討開放的形式,例如有一波的申請只開放給有特定用途的電台,主要發給宣揚客家文化和原住民文化的電台。這類電台並不以牟利為目的,通常以申請政府文化基金而存活,這似乎又涉及另一個話題——政府整個文化政策的定位了。就香港而言,民間電台有幸能合法廣播,它能否生存下去,關鍵就不在於阿牛是否經營有道;回到問題的根源,那是取決於香港公共廣播政策的取向了。 根據台灣當局的說法,現時大氣頻率已被佔滿,如果要再發出牌照,就要重新整合所有頻道,例如以前由國民黨經營的中央廣播電台,它佔六十多條頻道,但廣告收入及受歡迎程度,卻遠不如其他小型電台。政府當局傾向再開放大功率電台(即發射電波的強度最大,可覆蓋範圍最廣),同時釋出小功率及中功率的頻道,讓一些小眾電台能夠生存。 綠色和平電台是少有在成功申請合法後,仍保留部分地下電台那種多元色彩的電台,至少它今天還?著沒賣掉或被收歸,收支平衡,除了保留了濃烈的綠色色彩,還堅持在周末做一些國際新聞評論、媒體教育、同志、另類音樂等節目。台長陳德利是廣播界的前輩,員工都稱他為陳老師。他義無反顧的相信,電台必需要合法、要賺錢,才能改善質素,永續經營,堅守以廣播教育群眾的理念。 電台裏有一塊由陳水扁題字的牌匾,寫著「鼓吹民主」。陳老師說:「陳水扁我就不想提了!不過我要告訴你,『鼓吹』在台語裏,又叫『哨吶』。電台的性質就是『哨吶』,用來鼓吹民主。」他不下一次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過去的愚民教育,改不了,民主運動是好幾十年的、好幾代人的運動,電台一定要永續經營才可。民主得來不易,香港的朋友要珍惜。」這時我想起另一位搞電台的老太太談起香港民間電台時說: 「手沒掐到你脖子,你當然不喊,但掐住了你卻喊不出來。」 香港沒錯是很自由的社會,但自由會否來得太易?看著台灣人爭取開放言論空間的過程,往往要付出好幾十年的青春、以坐牢、以血汗才能換來,我們的自由來得很便宜划算。即使由殖民地時期算起,都是「上面」賜予的,多於港人抗爭而來。我們有自由、但權不在人民;沒有民主的自由,隨時失去了也不知道,也許並不足惜。 後記 香港的民間電台來得那麼遲? 張素華說話溫溫柔柔的,卻冷不防被她一個尖銳問題刺到:「香港的民間電台幹嗎來得那麼遲?」我心裏想,你是說香港人的民主運動不發達嗎?為何要到今天才發現,噢,原來我們的媒體聲音多單一。我面露難色,張素華解釋:「九七前已經有香港人來找我取經,說要搞地下電台,怕回歸後言論封鎖嘛,結果到○五年才有人做呢。」那麼,香港人是應該為成功捍衛言論自由達八年之久,而感到驕傲了? January 31 为什么一定要回家过年?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很久没写博客,在凤凰评论写了一篇,贴过来充数。 凤凰评论专稿 年末南方诸省遭遇五十年一遇的雪灾,国人返乡之路变得前所未有地艰难。老天有眼,当能看到芸芸众生在这块土地上为回家而身心俱疲:或为一纸车票绞尽脑汁;或困守车站苦苦等待;或陷于路途进退两难…… 于是,有人呼吁"为国为己,今年过年不回家",有人建议推迟放假到元宵节,有人重提提高火车票价格以减轻春运压力,诸如此类,所在多有。我愿意以善意来理解这些建议,但要赢得共鸣几乎没有可能。 为什么我们不辞辛苦,不惜代价,一定要在除夕之前赶回老家? 我们要回家,因为家有亲人倚门望归:老父母年岁已高;夫妻两地分居已久;孩子已经快忘了父母的模样。 我们要回家,因为朋友天各一方,只有在春节方能一聚,把酒言欢,互叙往事。 我们要回家,因为生于斯,长于斯,那田间的小道,门前的溪流,那块土地才是我们心中真正的家园…… 我们可以找到许多现实的理由,然而最重要的理由是:我们是中国人。 这需要放大视野,从中国当下的社会现状说起。我们知道中国正处在转型期:从前现代转为现代。西人马克斯.韦伯认为,这个过程就是逐渐"除魅"的过程,意味着种种神秘的、非理性的东西被消除,比如:科学的发展让我们不再相信鬼神,资本主义的发展让我们成为“经济人”。这带来了物质极大的繁荣,同时让我们失去了许多:我们仰望上天不再觉得有神灵,;我们精于计算,用数字来把握生活的方方面面;一步步被物化。古人说“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今人应该说“人之异于机器者几希”。这时候,之前带有贬义的"非理性"成为人区别于机器的最大特征。西方人并不缺乏自省意识,所以宗教信仰在西方依然影响着绝大多数人。相反,需要格外警惕的是我们:很多人陷入信仰真空,真正成为西方人所说的"没有精神世界的专家,没有情感的娱乐者"。
回家过年,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才会显得如此弥足珍贵。人之异于机器,在于有时候会不讲理性;而中国人之异于外国人,请问在哪里?过年了,我们一定要回家——这就是中国人的标记。能够有春节触及之深、影响之广的事情,恐怕已经找不到第二件了。一个未必恰当的比喻:回家过年就是我们的"朝圣路"。请看一看,那一张张面孔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只有在此刻,我们不再功利,我们忘记计算,我们毫无“理性”,我们充满人情——中华民族的可爱之处在此刻尽显。我们不仅在回物理意义上的家,更是回到心灵的家园。 所以,让大家不回家过年根本不可行,而推迟到元宵放假则毫无意义;我希望实在无法回家的人能够得到妥善安置,但是,请不要劝别人不回家过年。 “我们一定要回家过年”——这是前提。基于此,我赞赏已有的一些改变:鞭炮开禁(禁了很多年,终于还是挡不住世俗习惯的力量);火车票不涨价(因为价格杠杆的作用不明显,谁会靠提高票价不让伊斯兰教徒去朝圣呢?)。我期望更多的改变:春节放假,能不能再长一些(要知道春节对中国人的意义,远远超出其他节日);每到春节,相关部门能不能做得更完善一些(比如很多人提过的火车票实名制);更长远的目标:希望中国的东部与西部、城市与农村,投入更公平,发展更均衡。 最后,祝大家平安到家,过个好年 January 10 陶杰:台湾的脏乱与清新久不写博客,转一篇陶杰的充数。话又说回来,不转帖,坚持写博真是很辛苦啊。 台 灣 前 景 處 於 轉 捩 點 , 陳 水 扁 喪 玩 民 主 , 把 一 座 中 正 紀 念 堂 , 盡 情 在 品 味 上 醜 化 , 許 多 人 覺 得 台 灣 是 一 個 亂 局 。 選 馬 英 九 , 一 位 連 《 色 , 戒 》 也 看 不 懂 的 童 子 軍 小 隊 長 , 判 斷 力 太 差 , 權 謀 全 無 , 難 怪 台 灣 許 多 人 不 放 心 。
December 20 娃娃绝食记娃娃要绝食,两次之多。 晚上吃饭,恐吓我家娃,在外面要按时吃饭,否则,饿出胃病无药可救——俺师傅一家三口,都是胃病。娃哇哇大哭,放下筷子不肯吃饭了,说我批评她了。趴在地上的小黑赶紧坐起来看稀奇。俺赶紧哄不提。 过了一会,娃娃又要绝食:要我写博客,限50字以内。我说:“我是思想家,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太好吧?”——娃娃又要绝食。 嗯,还得整点学术的。 注1:这两天看余英时《方以智晚节考》,晚明遗民好多自杀的。 注2:前几天看报纸,某男和女友买羽绒服,女友要买短款,他说买长款的——女友就跑到天桥上要跳桥。 注3:我家娃现在很得意,在哼哼《风之谷》的调子。 December 17 记一件好事十多年前,上初中。 学校新搞了个锅炉房,学生可以接热水。美中不足的是在屋外,一下雨,排队打水的同志们狼狈不堪,无处躲雨。后来俺给学校写了个建议,希望搭个棚子。俺要求不高,就沿着屋檐搭个棚子就行了。很快,学校搭了大棚子,好像还在会上表扬了俺。很是高兴,当然,不是因为表扬,而是建议很快被采纳了,有种参与公共生活的快感。 说这个,是因为前几天俺又做了件好事:四惠地铁换乘八通线,站台比车厢长,于是最西边一段没法上车。但是,如果第一次在四惠换乘,从最西边下去,就得在玩一下折返跑,往东边走一段距离。有意思的是:一般说来,只要跑了一次冤枉路,下次就绝不会再犯,但是不知道的人,仍然会继续跑冤枉路。发现这个之后,过了几个月,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每次路过,都看到不少人傻乎乎下到最西边的站台再跑回来。 前几天,忽然想到:何不跟地铁的人提个建议,把最西边下站台的路口封了。第二天,那个路口就封了,还有保安指挥乘客不走那个路口。很好,很强大,很高兴。 December 02 肖志军、盲山、旅游者与流浪者这几天,关于“孕妇之死”的报道和评论已经很多了,大多集中在对手术签字制度的拷问。在我看来,这是方向性的错误,法律话语在这件事上是无力的,它只会遮蔽掉更多深层原因。我仍然坚持我几天前的看法,该事件体现的是社会的分化,以及由此而产生的隔膜。我们应该通过深入了解肖志军和李丽云之前的遭遇,从中发现问题、寻找答案。不过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迷恋于签字制度、法律、公民权利与责任这套话语,其社会心理值得细细探究。 在相当多的报道中,肖志军被刻画成为一个愚昧、无知、自私,甚至是“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手术签字制度才会成为关键问题——分析一个“精神病”有什么意义呢?但如我之前所说,不理解是因为不了解。实际上肖志军的种种行为完全可以理解,比如他相信算命先生的话,认为自己以后会当官,这在我们读过的通俗历史演义当中不是很常见吗?再比如他花钱跑官要官,这说明他对当下社会权力分配的现实有很准确的判断,只不过手段低级罢了。他一条道走到黑,我们视为“偏执”;然而我们都听说过一句话叫“只有偏执狂才会成功”——比如李彦宏做百度。从性格上来说,肖志军真的和李彦宏有那么大区别吗?只不过李彦宏的知识来自硅谷,肖志军的知识来自孔孟之学,来自易经,他们的知识谱系完全不同而已。为什么要把他视为“精神病”,真实的原因并不是他的想法太过离奇,离奇到了我们都不能理解,而是他的想法不符合我们所谓的“文明”的种种概念——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同样生活在一座城市里,你可以清楚地分辨出两个群体:一个群体很适应城市生活,不论是装扮还是语言,都很得体,比如写字楼的白领;而另外一个群体则明显格格不入,比如农民工。这两个群体各行其是,完全没有共同语言。这让我想起了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提出的两个概念:旅游者和流浪者。他认为在后现代社会,人们都在流动,但是同样是流动,可以分为流浪者和旅游者两个群体。旅游者流动是因为发现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数有趣的东西,而流浪者流动是因为为了生存而别无选择。“旅游者一路绿灯放行,流浪者一路红灯止步。” 比如我们看到的白领和农民工就分别对应旅游者和流浪者。在鲍曼看来,旅游者和流浪者的对立是后现代社会的首要分离。在这两个群体之间,因为生活经历的迥异,他们即使相遇也无法交流,正如维特根斯坦所言,“假如狮子能开口说话,我们也听不懂它们。” 鲍曼还说:“因为他们(流浪者)毫无用处,所以他们也是多余人。由于是多余人,他们自然成了羞辱的对象和替罪羊。可他们的罪行无非是希望成为旅游者,只不过他们没有能耐像旅游者那么遂心如愿罢了。”“没有流浪者的世界是旅游者社会的乌托邦。旅游者社会中的大部分政治——如迷恋于“法律和秩序”,把贫困作为犯法,等等——都可以解释为坚持不懈地冲破重重困难,把现实社会提升到乌托邦的水平。”请恕我不厌其烦地引用鲍曼的话,因为这些话简直就是为“孕妇之死”所说。所以,把肖志军污名化,把问题聚焦于手术签字制度,原因很简单,我们只愿意看到一个世界:“文明”的世界。而不愿意承认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这两个群体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弊端、对医治弊端的方法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认识。“文明世界”的法律、道德,在另外一个世界是失效的。比如对电影《盲山》中的村民来说,遵守法律即意味着终身不娶,意味着断子绝孙,那试问法律对他们来说又有何用?大人君子们倘若身处那样的环境,恐怕不会跟那些村民有根本区别。当然,你可以说法律至上,哪怕他们终身不娶,哪怕他们断子绝孙——不过,试问文明何在?(当然,我不是说他们的行为很对,只不过他们也是牺牲品。不要以为这个社会不欠他们——延续多年“剪刀差”,以及财政分配严重倾向于城市,这都是这个社会欠他们的。)根本的解决之道并不在此。管仲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孔子也说“富之”而后“教之”,道理并不复杂,只不过我们常常无视这一点。 回到“孕妇之死”,我们也必须通过追寻肖志军、李丽云的生活经历,发现更多的问题。比如前天《南方都市报》报道中提到的居委会驱赶肖志军、李丽云,救助站不予救助,这些才是问题关键。而我相信在继续追寻的过程中会发现更多的问题。要知道其实我们都处在“完美的旅游者”和“无计可施的流浪者”两者之间的某个位置,我们属于一个命运共同体,我们的命运密不可分。 《南方都市报》陈亮的报道:孕妇之死:“拒绝签字”背后的悲剧人生 November 23 如果说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那是因为了解的不够多下班,正收拾东西,突然从同事电脑晃到一个新闻标题,TOM新闻头条:《丈夫拒不签字,妻子难产死亡》。来不及看,马上要赶班车。回家一直惦记着,找到新闻看了。前天的事情,北京朝阳医院西区医院,“一名孕妇因难产生命垂危被其丈夫送进医院,面对身无分文的孕妇,医院决定免费入院治疗,而其同来的丈夫竟然却拒绝在医院的剖腹产手术上面签字,焦急的医院几十名医生、护士束手无策,在抢救了3个小时后(19点20分),医生宣布孕妇抢救无效死亡。”详情见腾讯新闻,并附有正义网拍摄的视频。 匪夷所思,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第一感都是“这个男的有病啊?”所以医院会找来神经科大夫,不过,“其精神毫无异常”。 TOM相关新闻下面的网友调查有两条:一条是“你是否认为应该追究这个丈夫的法律责任?”,一条是“你认为医院在这个事件中是否负有法律责任?”。然后在一五一十部落看到的评论也是倾向于认为医院有问题。 不过,我不认为医院有错。至于这个男子,从视频看,他的悲伤是如此真实,我认为他没有故意害死妻子的意图,我也不想去谴责他。追究责任在我看来,是一种惯性思维。或者说,我们只要追究了责任,或是这个男人,或是医院。我们就可以说:看,都是这个孙子!都是这些孙子!我们愤怒了,我们显示了自己的道德感,晚上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过,这不是事情的关键。关键是这个男的怎么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没钱医院不是说免费吗?不是有人说只要签字就给他一万元吗?他为什么不相信?他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他不签字,医院就不能做手术,他怎么就没有这个常识呢?——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才是关键。如果说我们不能理解,那是因为我们了解的信息不够多。 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哪里人?他来北京干什么?后续的报道称,他叫张六(真名?化名?),34岁,湖南人,在北京鲁谷附近打工,老婆是他老乡。他不愿意签字的理由是“我妻子是感冒,用药治疗就会好转,还可以自己生孩子,以后我还要生二胎。如果我签字了,医院就不给用药治疗了。我没钱。”很显然,这并不能解释我们的疑问,只能带给我们更多的疑问:1、这是感冒?为什么他会下这样的判断?2、为什么一定要生二胎?3、“签字了”“医院就不给用药治疗了”,这个逻辑是怎么得出来的?4、没钱?为什么老婆快生了还一点准备都没有?——任何一段新的信息都在增加我的疑问。最简单的解释是他愚昧无知,但是这不是答案。 需要追索的东西还有很多。我想知道他具体在湖南哪里?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他的青年。他和妻子怎么认识的?他们为什么会离开家乡来到这个之前只在电视中看到过的首都北京?在北京他经历了什么?他34岁了。他在2007年11月21日下午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选择,我想这需要在他这34年生涯中去寻找答案。 她的妻子叫什么?多大年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父母的生活是怎样的?她的父母知道女儿离去的消息吗?这个男人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他有这个孩子取名字吗?他原本是怎么计划他和妻子孩子的未来的?还有,他的身边的工友是怎么理解的?会不会和我们不一样?在他们之前生活过的那个乡村,是什么样的?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我等待更多的报道。 因为,也许只有我们有了足够的了解,我们才知道怎样去劝解2007年11月21日下午北京朝阳医院西区医院那个因为固执而害死了自己妻子和孩子的男人。 发南都的修改版:隔膜如此可怕,让表达善意也成为不可能 助教的文章:最让人心碎的新闻 刘彦伟:一个无解的时代悲剧 北青报的三篇报道:肖志军的行为心理学样本;肖志军:“她一直相信我能出人头地”;父亲:想不通女儿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吕卫红:请多关怀肖志军 November 20 web2.0,以新闻媒体为例建议先读《web2.0:自由秩序原理》。 这篇理论联系实际,以新闻媒体为例谈web2.0。 web1.0新闻网站的代表是新浪新闻,搜狐、网易、腾讯和新浪大同小异,其模式简单说就是:1、从传统媒体购买新闻,2、主要由新浪编辑整理选择,3、最后给全国人民一份一模一样的大饼。 就目前来看,打着web2.0旗号的网站在这方面并没有太了不起的贡献:一种以奇虎、大旗为代表,主要是在第一个环节做文章,以论坛代替传统媒体作为内容来源,不过,其致命缺陷就是论坛内容根本无法代替传统媒体,如果此类网站要用传统媒体的内容就涉及到版权问题;还有一种是打着digg旗号的网站,试图以digg代替网站编辑,不过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对国外网站的效仿,谈不上成功,而且digg在四大门户也有使用,尤其是网易做得甚至比专门的digg网站更为出色。digg类网站同样面临内容来源的问题。第三个环节目前只是看到了一些尝试:最主要的方式是定制,比如网易的个性资讯(奇怪的是没有在网易新闻首页主推该功能)、google、百度的定制。 下面重点谈我心目中的web2.0新闻网站的模式,同样分别从内容来源、如何筛选、最终产品三个方面来谈。 一、内容来源 是购买新闻?还是用户提供内容?这是web1.0与web2.0的根本区别。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澄清一个概念,“用户提供内容”,“用户”是谁?新闻内容来源目前主要来自传统媒体,论坛、博客可以作为补充,不过后者所占分量极小,毕竟在职业与非职业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正如前面谈到的草根与精英、专业与业余的分别,做web2.0网站不能被“草根”一类的词汇迷惑,所以,这里的“用户”主要是传统媒体。因此,用户提供内容的模式就呼之欲出了:让传统媒体自己提供内容。换言之,做传统媒体的网络服务商:网站提供新闻发布平台,传统媒体自主发布新闻。这里首先需要回答的是:传统媒体为什么需要这么一个发布平台? 1、传统媒体需要新浪的理由,也就是需要这个平台的理由:这是一个新闻大超市,在这里新闻会卖得更好。 2、和传统媒体自建网站相比,该平台可以提供更专业的服务,包括更好的页面体现,更快的网速,更全面的功能等。以成都商报集团投资组建的成都全搜索为例,从战略上来讲没有任何问题:以新闻吸纳人气,提供各种实用分类信息(盈利来源),加强社区互动(提高用户粘度),可惜在页面展现上一塌糊涂:恨不得把所有内容都放到首页,而丝毫不考虑用户感受。以“南方都市报数字报”为例,我特意重启并只开个一个窗口,即使如此,打开首页仍然花了两分钟。不过广州的朋友反映速度并不慢,应该是电信、网通互联的问题。这对于大的新闻门户来说就不是问题。而其他诸如邮箱、博客、论坛以及更多的信息发布系统,专业平台可以提供的远非单独的传统媒体可比。而且,专业平台提供的服务可以针对数量众多的传统媒体,成本要低很多,对传统媒体来说,只需要在发排系统提供接口,每天发布信息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 另外一个重要问题是:和以新浪为代表的web1.0网站相比,这种模式有何优越性? 1、传统媒体的自主性大大提高。目前报纸对于与新浪的合作关系是很不满意的。比如2005年10月,全国20多位都市报的老总齐聚南京,发布《南京宣言》,呼吁全国报界联合起来,改变报纸沦落至为门户网站“打工”的地位,提高传统媒体对商业门户网站的议价能力。以及三个月后,解放日报报业集团向全国38家报业集团发出《发起全国报业内容联盟的倡议书,“以一个联盟对抗另一个联盟”。但是,如果是我所说的这种模式,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在这个平台上,其呈现形式和现在传统媒体自建的网站几乎没有区别,而且传统媒体可以随时选择合作或者退出。彻底解决了传统媒体沦为新浪“廉价打工仔”的担忧。 2、对于网站本身来说,以这种模式解决内容来源的问题,不用付出采购新闻的成本,风险大大降低。 3、和传统媒体的合作方式改为盈利分成的形式。做一个类似阿里妈妈的网上广告交易平台,广告多则提成多,广告少则提成少,非常公平合理。可以预计的是:网站方面提成的比例不会太高,市场抽税能抽多少呢?同时,因为该平台采取的呈现形式和传统媒体自建网站并无不同,不需要像给新浪一样,过滤掉广告内容,而且,包括分类信息等都很有价值。 换言之,这个平台对传统媒体来说,不仅是新闻发布平台,更是卖广告的平台,具备报纸的所有功能。那么,即使未来报纸消失,传统媒体仍然可以顺利转型。关于广告的更多论述见下面的第三部分。 也许会有人担心这样网站方面岂不是很被动?是的,没办法像新浪那样和传统媒体签5年合同。不过,首先一点:如果有一方对合作强烈不满,这种合作就是不健康的。另外,既然做市场,难道不应该以用户为上帝吗?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强行捆住传统媒体,而且,捆是捆不住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提供更好的服务。我很同意keso所说的一个很多人不明白的常识:如果你能帮别的商人赚到钱,你就能赚到钱;你能获得多大的利益,取决于你能帮别人获得多大的利益。门户网站与传统媒体的关系如此紧张,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好吧,你觉得我前面说的都很迂腐,商场应如战场。那么,请问现在还有可能复制新浪的模式吗? 内容来源方面暂时谈这么多,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放弃博客、论坛等其他来源。顺便谈一点:目前的利用网友提供内容,实际上在传统媒体中早有使用,谈不上新鲜。比如通讯员,以及广东电视媒体聘用的dv记者。 二、筛选信息 筛选信息是以编辑为主?还是以用户为主?这是web1.0网站和web2.0网站的根本区别。 以用户为主,目前手段很多,比如digg,分类等等,web1.0网站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多应用。实际上用户不可能完全代替编辑,digg等方法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还有一种方式是新闻搜索网站使用的用户定制,不过这方面做得很粗陋。如果说用户是最好的编辑,那这个“最好编辑”的称号也只适合他自己,所以,更重要的是用户定制,这方面放到最终产品来谈。 三、最终产品 目前web1.0网站提供都是一模一样的产品,每个人去新浪网看到的都是一样的内容,好比计划经济时代的麻饼,从黑龙江到广西都是一个样。下面以我的个人体验为例来谈web2.0模式的新闻网站。 首先,在没有登录的状态,我可以看到今天最热门的新闻,通过digg、分类等方式呈现。这个产品和新浪并没有太大区别,全国人民都是一个样。 但是,如果我登录之后就不一样了,这将是一个全新的体验。我可以收藏自己需要的媒体信息:比如,我是四川乐山人,现在在北京通州,我收藏了《乐山日报》、《新京报》、《通州日报》;我喜欢新闻,我收藏了《财经》、《南方都市报》、《中国青年报》;喜欢读书,收藏了《中国图书商报》、《中华读书报》、《出版商务周刊》、《读书》、《天涯》等;喜欢篮球和围棋,收藏了《体坛周报》、《围棋天地》。当然,我也可以直接选择收藏新闻、体育、篮球、围棋的相关新闻。总之,只要我一进入登录界面,所有我不需要的信息都被屏蔽在外,看到的全是自己收藏的媒体的最新信息(当然,这里面也有分类,也有digg)。 而且,这个时候我还会看到各种生活信息:比如附近哪家饭店不错;附近哪家商场打折?今天又什么电影上映;租房信息、招聘信息;等等。换言之,在这里我几乎可以满足我的全部信息需求。请注意,这些广告是我不反感的,而且,这些广告也可以定制,比如在我不准备租房的时候屏蔽掉租房信息,在我要装修的时候定制装修信息。(由于关于受众的信息太少,web1.0网站的广告永远不可能达到如此精准的地步,。这些广告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1、传统媒体提供;2、网站销售广告;3、广告主通过广告系统主动投放。不同来源可以有不同的分成模式,而且一切都是透明的,传统媒体和网站都可以实时查询。) 这样一种定制才是真正的定制,这种定制是建立在第一个环节的基础之上(内容来源:做传统媒体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平台上有数量众多的,以每一个媒体为独立单位的信息)。现在的新闻网站之所以无法做出这样的定制产品,是因为缺乏这样的基础(之所以重复用词,是想强调其重要性)。 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看到,长尾出现了:很多在新浪几乎无法找到媒体出现了,比如《通州日报》和《乐山日报》。 而且,对传统媒体来说,收费阅读也变得很方便:比如我可能就会付费阅读《财经》和《围棋天地》。当然,对大型媒体集团来说也是如此,即使报纸消亡,仍然可以靠网上发行生存下去。 可能有人会说改变新 | ||||||||||||||||||||||||||||||||||||||||||||